顶点小说 - 玄幻小说 - 黄金时代里的名侦探公平在线阅读 - 外篇6 神灵事件山已几(上)

外篇6 神灵事件山已几(上)

    31.1升职班长5289

    日常搜查一课的工作依然繁忙,上午刚刚出席了那个中田奎家灭门事件的法厅审理,在那里充当检控方的直接证人。中午就需要回来处理那个小三押田舞午夜坠梯死亡事件的家属问题。

    中田奎家灭门事件,虽然那个长女中田美子有自己充分的杀人理由,而这个理由也确实使人感得她应该杀人。但是她依然是违法的。不过好在检控方和辩述方都没有准备在中田美子是否有罪上面拼杀,只是在如何定刑上进行拼杀。所以杜公平这个证人的证词非常简单,只是证实中田美子是否真的杀人,双方的检控官和律师都很轻松地放过了杜公平。

    那个押田舞的家属处理问题,只是处理亲人来领取尸体,并为对方讲解清楚事情的发生经过。说实话,这并不是什么警探愿意干的工作。很多警探宁愿正面与坏人打得你死我活,也不想接触这些伤心欲绝的家属亲人。

    押田舞的母亲押田千代子是一个外貌比实际年龄还要老很多的女人。虽然从杜公平手中的档案上看,押田舞与自己的这位亲生母亲并不好。两人可能多年并没有什么联系。但是实现上,这个女人站在太平间中时,还是十分伤心的。

    法医实验室的法医将几人中间那个盖着白布的尸体头部打开,一个处理非常干净、清洁、朴素的女孩年青面容露了出来。

    杜公平和河西健吾非常歉意地看着这位专门从外地赶来的母亲,“对不起,夫人!您看这是否是您的女儿?”

    这位死者的母亲没有回答,只是仿佛失神一样看着眼前的女儿头部,双手颤抖地想要抚摸上去,好像并不相信那个仿佛只是睡着了女孩正是自己的女孩。

    这种情况见多了的杜公平、河西健吾和法医没有去阻拦她什么,只是静静地等着这位母亲慢慢接受眼前的事实。

    这位母亲将自己的女儿抱在怀中,确认半天,才返头看向杜公平,“她死了?”

    杜公平歉意微躬,“对不起!是这样的。”

    这位母亲,“她是怎么死的?”

    警方给这位母亲的通知其实给这位母亲真实的死因说明的。但是面对家属的询问,杜公平这些警探是不能拒绝再为家属进行详细说明的。

    杜公平,“如果您想知道,我们可以换一个地方,我来慢慢地为你解释。”

    这是一个小小处理技巧。果然继续放任这个母亲在这里的话,她只会越来越伤心。所以就算这个母亲不问杜公平问题,杜公平这边也需要想办法将她引离开这个停放尸体的地点。

    这位母亲十分留恋地看了很久自己女孩的面孔后,才转头对杜公平点了点头。

    在法医实验室旁边的接待室,杜公平将这起案件的各种调查文件一份一份地呈现在这位母亲的面前。为这个母亲讲述一个叫押田舞女孩的故事。故事中,她身为别人小三,被长期包养的故事简短而说。故事中,那天晚上她因为自己男友带着自己老婆过结婚周年纪念日而饮酒过量后,独自出门,在天桥的楼梯处不小心跌倒后死亡的过程,讲得非常详细,几乎每一个过程都提供了警方收集来的各种证据、证词和证明。

    杜公平再次微躬道歉,“对不起,夫人!根据我们的搜查和调查,押田舞小姐的死亡事件是一起意外死亡事件,其中的过程并没有什么凶手的可能出现。”

    杜公平安静地等着对面这位母亲的接受,整个房间安静且宁静。

    这个仿佛更加苍老的母亲站起身来,认真且真诚地向杜公平和河西健吾鞠了一个深深的躬,“真的非常感谢你们的认真调查。整个过程,我已经听出你们的认真和努力。真是感谢!”

    杜公平、河西健吾连忙同时躬身回礼,“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这个母亲慢慢地直起身来,将桌面上那份交接文件拿在手中,开始慢慢地在上面需要她签字的位置,一个一个地签签署属于自己的名字。

    押田千代子仿佛自言自语地低语,“其实阿舞最后是这样的一个结果,我并不是没有任何预料。阿舞太想改变自己人生了,但是她并没有选择走正确且光明的道路……”

    送走这位还算是十分善良和好说话的母亲,结束完自己手头这个案子的文件。杜公平拿着它来到羽生凉子这里签字确认的时候。签完自己字的羽生凉子并没有放杜公平立即离开自己的办公室,反而微笑且热情地亲自为杜公平倒上了一杯抹茶。

    东流球的抹茶,也就是传统茶道据说来源于数千年前的赵国。后来慢慢不断发展、形成自己的一种具有独特魅力的茶文化。东流球有着全国性的茶叶协会,东流球茶叶中央会对抹茶的官方定义是“把覆盖栽培的茶叶蒸青(蒸汽杀青)过后,略过揉捻步骤,直接进行干燥,再用茶臼杵成粉末状的茶。”抹茶的原料叫做碾茶,属于蒸青绿茶的一种。一般的绿茶茶树在生长期时全程接触光照,而碾茶的特色在于采摘前的至少20天90%遮光栽培和采摘后的蒸汽去叶绿素。这样处理后的茶叶颜色绿,苦味轻,茶氨酸含量高,用专门的茶臼磨成抹茶粉后也就更甜更香。

    抹茶是一种非常复杂的饮茶方法,在现在的赵国早已经很难见到,但是在东流球依然被人们非常推崇。抹茶饮用的基本方法是先在茶碗中放入少量抹茶,加入少量温暖适中的水,然后使用茶筅搅拌均匀,最后形成一种带着绿色泡沫的粘稠料品,那就是抹茶。

    羽生凉子为杜公平送来的竟然是这种复杂且传统的茶饮,这在东流球的传统中代表着主人对客人的非常重视。羽生凉子以一种非常优美的姿势先把茶碗连同茶筅一起用开水烫过,在碗里放入抹茶、水,茶筅按照W的轨迹贴着碗底前后刷搅,形成了具有浓厚泡沫的茶水。

    羽生凉子,“我最近有些迷恋传统的茶道,而且有了一些心得。公平,来试试我的水平!”

    羽生凉子的动作水平、制茶水平,以杜公平的眼光并不是刚刚学习就可以达到的可能,至少应有数年,甚至十数年的茶道浸泡。很多方面已经接近完美。所以女人是天生就会撒谎的,有些事情不能太认真。

    杜公平微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羽生凉子微笑,“当然,请一定不要客气。”

    杜公平拿起杯子,这才发现这个杯子竟然也是明显由制陶大师制作的专用饮茶,托入手中,本以为会是非常粗糙的杯壁,竟然传递过来细腻、温柔的感觉。轻轻转动,饮用茶水,在那富含泡沫的茶水之中,杜公平竟然喝出了一种非常甜美的奶香味道。

    杜公平惊讶,“这是沟口?”

    羽生凉子微笑点头,“公平果然是利害,一口竟然能够喝出茶的品种。”

    杜公平惊感,“那是因为沟口实在太有名了。这可是在来种中最顶级的几种存在之一,号称是变幻的丽人。真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课长这里喝到如此名贵的茶水。”

    东流球的茶树品种主要分为两大块:在来种和优良品种。在来种意为在过去运输交通还非常不方便的时候,就在一些地区自然生长的品种。在来种只占所有茶叶品种的3%,虽然它们产量相对较少,但是在东流球最顶级的抹茶产区都有栽培,而且普遍更贵。沟口就是其中之一。

    沟口是京洛区域非常有名的一种抹茶品种。制茶的过程中,如果不进行遮光处理,这种茶叶会带有一股特别的红薯味;但遮光处理后这种味道就消失了,还会带着奶香,非常有趣,当然也非常名贵。

    羽生凉子,“那也得是识货的人,才会明白它的好处。”

    羽生凉子今天对杜公平的接待非常神奇,绝对远远超过了正常上级接待下级的故事范围。杜公平正在思考,羽生凉子此时表达的应该是某种善意吧?因为在东流球的传统礼节中,用非常昂贵的茶叶来招待客人本身就是一种非常善意的表达。

    但是今天羽生凉子的善意明显不仅仅是这些。

    羽生凉子看着杜公平善意地提醒,“没想到公平对传统茶道还是非常有认识的。我看你刚刚看着杯子,是不是有什么发现呢?”

    在羽生凉子的提醒之下,杜公平也开始关注自己手中的杯子。一个仿佛十分普通的陶制茶杯,但是双手捧在手心中,竟然有一种宁静的感觉。就仿佛那天生应该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样。

    杜公平大感神奇,认真研究后,突然认真研究起这个杯子上那无比舒服的杯面曲线起来。

    杜公平,“这应访是安藤大师的作品吧?课长这里还是真是好东西众多。安藤大师可是全东流球排名前10的陶艺大师!虽然这个杯子上没有安藤大师的个人标记,但是这风格、这用料、这细心,都是别的大师所不能比拟的。我最佩服的就是安藤大师从选泥到最后烧制过程中,每一个环节都非常地用心。这样才会制出这样外观朴素,内心优美的天然神物。”

    羽生凉子微笑,“这不是安藤大师的作品,但是是安藤大师最认可的弟子制作的作品。由于没有出师,所以现在还没自己的徵标。”

    杜公平叹息,“果然是这样!相信过制作过程,这位弟子已经深深获得了安藤大师相当的功力。”

    羽生凉子赞同,“那是肯定的!”

    羽生凉子和杜公平相谈甚欢,好像从来没有过之前那一次因宇田家事件而产生的双方不快。杜公平对东流球茶道有极深了解,还是因为近期仓下月海住在杜公平家的原因,自小跟着她的经常一家属于自己的茶道馆的姑妈长大的仓下月海,总是会不断制作一定不同特色的抹茶供杜公平食用,并还喜欢给他讲解一些茶道中间普通人不知,但是圈内人都认为是常识的内容。没想到此时,甚至成为杜公平能与羽生凉子共谈茶道的知识基础。

    羽生凉子,“没想到,公平对茶道的了解还是非常深刻的。”

    杜公平惭愧,“只是一些粗浅的了解罢了。课长说的,我深感惭愧。”

    羽生凉子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拿了一份文件来到杜公平的身前。

    羽生凉子,“我刚来搜查一课,以前并不了解。最近我静下心来研究了一下课里的材料,发现公平真的不负名警探之名,已经侦破许多大大小小不少困难的案件!”

    杜公平认为羽生凉子那里拿得就是自己的一些材料、简介。并没有接过来看看的打算,只是微笑。

    杜公平,“我只是尽自己力所能涉的能力罢了。”

    羽生凉子,“杜公平曾经是京洛大学的学生?”

    杜公平,“是的!我曾经在那里上了一年学。”

    羽生凉子,“公平又在纽大拿到了学士、硕士和博士学位?”

    杜公平,“是的!”

    羽生凉子,“公平果然是十分年青且优秀的人才,据说你可是推辞了汤国的很好待遇和条件,依然选择回国的。”

    杜公平,“是的!我只是想把自己的能力尽可能地贡献给自己的国家。”

    羽生凉子叹息,“公平果然是品格和能力都近乎完美的人。所以这就更放心了!”

    羽生凉子从那份文件中拿出了一个任命书,递到了杜公平的面前。

    羽生凉子,“我向上级推荐你为主任。大川信彦辞职后,他的那个班一直没有人带,好像也是一直由你来主持工作的。既然这样,那么你就正式管理这个班吧!”

    杜公平拿过这张任命书。这果然是已经经过各种批准通过的一份任命书。

    本来还以为是类似鸿门宴的虛情假义的小谈,现在竟然变成了一种意想不到的惊喜。

    杜公平不敢相信地看着手中的任命书,抬着看向正一脸真挚微笑的羽生凉子。

    羽生凉子见杜公平接过任命书,微笑地说,“我也是京洛大学毕业的。”

    ……

    羽生凉子的任命书果然是认真的,第二天一早的搜查一课早会上,羽生凉子就正式地宣布了这一任命。会场之中,立即响起巨大的、无数同事的齐声鼓掌。

    虽然这是一件很多人都认为是迟早会发现的事情,但是依然给一些老警探带来了一丝的伤感,给新警探带来了一丝的兴奋。同时仿佛预示、宣告着早期杜公平与新来课长羽生凉子矛盾关系的化解,并进入到蜜月期。人类社会是复杂的,同样的一件事在不同人的心中,必须形成并不同,或支持、或反对、或嫉妒、或兴奋……的各种情绪。所以掌声仿佛都是一样的同时,每一个人的内心必然是不同的。

    当杜公平从羽生凉子那里拿过了一份代表他正式进入到搜查一课中层力量的任命书时,他和羽生凉子同时脸露着真诚的微笑,并共同展示给大家。

    从这时起,搜查一课之中,一个正式属于杜公平的编制正式形成。根据搜查一课的习惯这个小集体可以正式地被称为杜班。杜公平就是这个班的班长、主任,这个班的成员有原来就跟着杜公平的河西健吾,原来跟着大川信彦的粟田君代、金子二郎、赤松保罗。虽然杜公平现在仅仅是一个仅以警部补暂代杜班主任的任命,但是没有人会怀疑,杜公平这个暂代不会变成正式。因为杜公平现在所缺的仅仅是一个警部补升警部之间的时间间隔罢了。因为如果按功绩来说,杜公平现有的功绩早就已经符合警部这一级别升迁所需的战功。所以最可能的情况是,最多三年之后,杜公平就是一个正式的警部。而且这个时间看现在的情况,很可能还会缩短。

    出于几个东方传统国家的传统习惯,接下来的晚上,搜查一课之中进行了几场以庆祝杜公平升级为主题的聚餐活动。

    一天一个聚会正进行在气氛正好的时候,突然几个人的手机同时响了起来。一个在中野东署辖区内发现了一具被杀男尸的警讯被传递到杜公平这一班人的手机上。

    虽然是下班时间,但是警讯能够被传递到杜公平手机中,那就是有非常重要的任务被分派到了杜公平的手中。杜公平下令结束今天晚上的集体活动。

    杜公平站起来的时候有一些摇晃,河西健吾、粟田君代、金子二郎、赤松保罗几个忠心的手下,立即过来殷勤地搀扶。

    杜公平推来几个伸过来的手,“我看起来像是老弱病残吗?都让开。”

    杜公平野蛮粗暴地推开了兄弟伙伸来的小手,走出小酒馆的店门时,小风一吹,竟然有一些迷醉。

    清酒就是这样,喝起来是那样叫人着迷,往往等你深醉其中的时候,依然不能发觉,只有那清风才会吹散它的幻影。杜公平回头看向自己的几名手下的时间,竟然一一都有一些脚步晃荡。

    该死!真该死!马上就要有自己升为主任后的第一次带队任务,如果自己带着这一班喝得东倒西歪的手下到了现场的话,可能明早立即就成为整个警视部的笑谈。

    杜公平带着众手下又立即返回到小酒馆,立即又受到了小酒馆老板的热情接待。

    老板,“客人,有什么事情吗?”

    杜公平,“有什么解酒的东西吗?见效越快越好。”

    老板,“浓米汤可以吗?这可是传统的解酒良药的。”

    杜公平,“好吧,就它吧!快快上来。”

    不一会儿,老板就带着一托盘数碗的浓米汤来到了杜公平等人处,几人二话不说,立即痛饮起来。这种温温nongnong,又加了点白糖的浓米汤喝起来,还真叫人感到胃中一阵满足。第3碗浓汤喝入肚中时,已经胃中一阵反胃,急忙冲入卫生间,好一阵地呕吐起来。

    31.2诡异事件一5068

    小酒馆老板的解酒浓汤还是非常有效的,当杜公平带着自己的班集体成员出现在犯罪现场时,虽然身上依然有着nongnong酒味,但是都已经龙精虎猛了。然后就见到搜查三课以桥爪边之渡为首的一班警探。

    在警视厅的搜查体系中,搜查一课负责的是死亡、严重伤害等重型犯罪事件,搜查二课主要负责是各类与经济有关的犯罪事件,搜查三课主要负责的各类与黑暗社团势力有关的有组织犯罪事件,搜查四课主要负责的是各类与毒品有关的犯罪事件,搜查五课主要负责的是与城市恐怖事件有着的犯罪事件……

    虽然警视厅的搜查体系中,各个不同的课室各自分工十分明确,看起来十分泾渭分明。但是实际上,每多案件的发生后,往往会涉及两个或多个不同职能课室。比如有些事件就往往会涉及黑暗社团犯罪和与毒品有关犯罪,有些事件就会涉及严重伤害犯罪和有组织犯罪,有的看是可能严重伤害、有组织犯罪、与毒品有关犯罪等等都涉及。这种情况一旦出现,并不会出现因为大家都是警察、大家都是隶属警视厅、隶属刑事的原因,而团结友爱的故事情节。真实的故事情节往往是群狗夺食,互不相让。也不知道是不是警视厅的上层有意放纵自己下面组织进行相互竞争的思考,反正是这种情况一般是只要不弄出大的、不可收拾的情况,上层一般并不会纠正这种几乎可以说是达到敌视的竞争情况。

    所以自己出警的犯罪现场竟然出现了负责有组织犯罪的搜查三课的人,众人并没有什么奇怪。有组织犯罪的人,出现点死、严重伤害的情况那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只是由于警视厅搜查体系不同课室之间的竞争本能,搜查一课的杜班和搜查三课的桥爪班立即就进入到一种相互敌视的气氛中。

    桥爪班的班长桥爪边之渡在见到杜公平的那一刻,立即本能就嘲讽起杜公平这一班平均比他们小近十岁的年青警探队伍。

    桥爪边之渡,“少爷没事吧?”

    桥爪边之渡是在用“少爷”这种形容年青、形容小白脸、形容娘娘腔等特殊形容性名词来嘲讽杜公平及杜班这些人的年青和无用。

    虽然桥爪边之渡表现的极端不礼貌,但是根据警视厅内部的礼节、根据东流球社会的礼节,桥爪边之渡依然算是杜公平的前辈,杜公平依然要保持必要的礼貌和尊重。这个游戏规则是桥爪边之渡对杜公平野蛮一点、无礼一点,并不算是什么问题,但杜公平如果也这样,就会遭受无数人的指责。

    杜公平仿佛未听到桥爪边之渡嘲讽一样,进行着微笑且礼貌地微躬,“桥爪老前辈!没想到您老也在这里。”

    杜公平谦逊和礼貌可以叫人无可挑剔,但是明显此时的态度和言语是在嘲讽桥爪是一个老家伙。这种明显的态度和言语立即得到其身后一众手下的低声轻笑。然后又是一个一个非常老实地排队来到桥爪的面前,一一鞠躬、礼节。

    河西健吾,“桥爪老前辈,您可要注意身体啊!”

    粟田君代,“桥爪老前辈,您真是宝刀未老啊!”

    金子二郎,“桥爪老前辈,您真是如夕阳的余辉一样不断鼓舞着我们不断努力啊!”

    ……

    这就是东流球社会东方文明礼节下的小幽默。称桥爪边之渡为老前辈,看起来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其中依然也可以表现出一种巨大的嘲讽和对立。

    等杜公平一众一个一个的问候完毕时,桥爪边之渡已经被气得眼中通红。

    桥爪边之渡温怒,“很好!你们都很好!”

    此时一个明显是搜查三课的年轻警探,突然从里面冲出这里犯罪现场的房间,到达门外后立即抱着一个呕吐纸袋便开始了一阵猛烈且热情的呕吐。

    杜公平微笑地看向桥爪边之渡,“这位是您的下属?”

    桥爪边之渡一声冷哼,“哼!希望你们到了里面不要吐!”

    杜公平笑了,“不会的。”

    杜公平回头看了一下自己的一众手下。河西健吾等人一个一个都态度轻松。反正来之前为了快速醒酒的原因,该吐的都吐得着不多了。相信就见到再有感觉的现场,应该想吐也吐不出来的。

    众人一起微笑,然后共同对着桥爪边之渡施礼。

    众人,“不会的,老前辈。我们可是搜查一课,可不是什么没有见过死人的部门。”

    桥爪边之渡,“哼!”

    在桥爪边之渡的冷哼中,杜公平带着一众手下简单装备上鞋套、手套等现场必备装备,走入了现场。

    赤松保罗,“三课的怎么会这里?”

    河西健吾,“还用问吗?一定死亡的是黑社会社团成员了!”

    而且还可能是非常重要的黑暗社团成员!

    杜公平其实一见到桥爪边之渡,就已经推断出许多许多的东西。就像杜公平现在在搜查一课的王牌地位一样,桥爪边之渡在搜查三课也是有着非常重要的地位的。桥爪边之渡出现在现场,而且是自己亲自到达。再加上搜查一课在明知道自己这一班人休息的情况下,还点自己这一班人出马。那么只能说明一个事件!那就是现在发生在里面的刑事事件非常非常地重要!

    虽然不知道搜查一课与搜查三课的矛盾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杜公平一定没有想要改变这样客观存在的想法。以前在电视、电影或小说中看到警视厅这些内部的机构不断内斗,感觉仿佛十分的可笑和浪费纳税人金钱。但现在自己带队到一个应该是自己需要处理的案发现场时,却发现搜查三课的一班人马竟然早早就在这里的感觉是非常令人厌恶的。就像刚刚吃了一只死苍蝇那样叫人恶人。

    这是一件可以计功的事情,如果被搜查三课抢先一步的话,那么功劳就会被三课拿走。这一定不是刚刚升为主任的杜公平所愿意看到的事情。就算是杜公平没有意见,自己手下一众嗷嗷待哺、急于立功的手下,也是肯定是不愿意看到的。这是一个竞争的社会,不可能因为大家同为警察部门,就会把应该属于自己的功绩拱手让给别人。就算身为他们的主管,也是不能这样做的。

    众人虎虎地挤开试图阻挡道路的三课的警探,毫不客气地进入到犯罪现场的房间。几名三课的警探来到他们的班长桥爪边之渡那里,试图得到自己当家人的指令。当是桥爪边之渡只是静静地看着,并没有什么动作。一贯把别人往处想的杜公平,把河西健吾叫到了自己的身边。

    杜公平,“可能这次受害的家伙,并不简单。去查一下,有渠道没?”

    河西健吾,“没有问题。现在吗?”

    杜公平,“总有一点心神不安的感觉,三课的人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河西健吾,“明白了,老大。”

    河西健吾转身离开,杜公平带着手下鱼贯进入到犯罪现场。这是一个精美干净的房间空荡荡地没有一个家俱,只有四面的白墙和一个正对着房门的墙面用鲜血绘制出来的巨大且鬼异的图腾,仿佛是一只来自地狱的恶魔正在那里凝视着你。

    一个一身白衣的少年跪坐在整个房间的正中央,一身如同神庙中巫男的古代样式的衣服,如同一个安静神灵一般在坐在那里,双手安静地环抱着一个巨大的洁白圆盘,上面装着如同小山一样高高隆起的动物内脏,内脏小山的山顶放着一个动物的心脏。

    杜公平,“该死的家伙!”

    杜公平看完之后,不由出声骂着,这引起了旁边手下的注意。积极向杜公平靠拢的杜公平新手下粟田君代立即靠近了杜公平,提出自己的疑问。

    粟田君代,“主任,怎么了?”

    杜公平嘲讽地看了一眼他,以及其他两个手个,十分肯定的说,“如果我猜得不错,那盘内脏应该是这个少年自己的内脏,那个心脏应该就是那个少年自己的心脏。这不是一起简单的临时谋杀事件或是暴力冲突事件,这是一个精心计划、策划、准备,并实施的可怕犯罪事件。”

    粟田君代惊讶万分,“不会吧!”

    杜公平还有回答他的问题,但是紧随他们进来的桥爪边之渡已经代杜公平回答了他的问题。

    桥爪边之渡,“没错,是这样的!刚才法医来看过了,说是那些内脏还有温度。这说明它们放上去的时候,可能还是热气腾腾的啊!”

    桥爪边之渡的话立即使杜公平的几名手下一阵干呕。如果不是在小酒馆,大家为了速醒,已经催吐了一回,肚中并没有什么东西的话,可能他们立即也会像刚才桥爪边之渡的手下一样,狂奔而出,各自拿出自己亲爱的呕吐袋,不断地陈诉着忠肠。

    桥爪边之渡很有兴趣地一一看着杜公平等人的反应,虽然杜公平的手下也出现了干呕,但比呕吐不止已经强了太多。最叫桥爪边之渡惊奇的是一旁的杜公平,不仅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而且仿佛是非常有兴趣般,已经杀入了现场,为断近距离地观察起来。

    杜公平,“法医呢?”

    桥爪边之渡指指外面,表示第一批到达这里的法医正在外面,正向呕吐袋进行汇报自己的思想工作。杜公平顺着桥爪边之渡手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了那些可敬可爱的人。

    杜公平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直接进入到工作状态。杜公平的工作态度很专业,直接使用法医的标记工具,开始为现场每一处的工作细节进行标号,然出开始拿出手机为一个一个地现场细节进行照相,同时进行录音,对自己每一处的现场发现进行实时记录。

    杜公平的手下控制好四周,无关人员被杜班的成员一一请出了现场。杜公平开始不断观察现场的各种痕迹。酒醉的那种微醺已经过去,现在反而是一种奇异的兴奋。这种兴奋所带来的感知,仿佛可以使杜公平明晰地看到时空回放中,这里发生的一切。

    一个年青的、精神微微兴奋的少年,清洗完全身的身体,一步一步地赤裸着身体、赤裸着双脚走到这房间的中间,那里一个如同巨大的、制作成玉莲叶子形状的圆盘中,虔诚地跪坐在当中。那里一个人早已经等候,询问是否可以开始。少年点了点头,一个托盘被送到了少年的面前,上面白色的粉末已经被整齐列成了两条横线,托盘的边缘还放着一根吸食用的小管。少年拿起了那个小管,放在鼻孔中间,贪婪地侧头猛力吸入一条白*。全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兴奋,然后又是第二条的吸入。小管被重新放入托盘之中,少年已经陷入到梦幻中迷幻。

    一个手持锋利小刀的人来到了少年的身侧,肋骨的下面,一条深深、长长的伤口被切开,血液流出,一根特殊的工具探入已经切开的伤口之中,然后拉出,工具的那头一个鲜红中带着苍白的内脏被拉了出来。事件并没有停止,反而越拉越多,越拉越快。少年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想要倾斜,但被一只有力的大手平稳地扶住。

    取出的内脏被不断放出旁边早已经准备好的白包托盘之中,最后是一个还在不断跳跃的心脏。少年的身体已经停止了不断地抖动。一双熟练的手使用的针线,细心地将那肋骨下的伤口慢慢缝合。然后是身体的清理和衣服的套上。最后是那个如同小山一样的内脏托盘,被仪式般地放置到少年的双手之上。

    现场已经被清干净,那个开始拿着整个过程中产生的血液绘制整个白色的墙面。

    这一进入到工作状态,就是不知道多长时间就已经过去,等他再次回过注意力的时候,是因为法医组的长官,首席法医千叶雄大不知道到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杜公平的身边,开始他的工作。

    杜公平看到千叶雄大的时候,千叶雄大展示给杜公平一个冰冷的微笑。熟悉千叶雄大的人知道这是一个绝对代表真诚和友善的微笑,但是不熟悉的人只会感觉那是一种冰冷如尸体般的微笑。杜公平是熟悉千叶雄大的,所以知道千叶雄大正表达一种友好和友善。

    千叶雄大,“叫你见笑了,我的属下,真是想像不到的脆弱啊!”

    杜公平微笑,“没有关系!我的属下也好不了多少,所以我已经将他们都派了出去,现在他们在现场的话,不仅不会帮上什么帮,反而只会造成反向的作用。”

    千叶雄大站在杜公平身边,两人并排看着这个神圣且诡异的尸体。

    千叶雄大,“公平,你是怎么认为的?”

    杜公平,“我吗?”

    千叶雄大,“是的!我们都知道,就算是在法医这方面,你也是一名非常出色的高手。”

    杜公平,“那我就实话实说了。”

    杜公平来到尸体的身边,慢慢不断解释自己的发现。

    杜公平指着死者的鼻腔,使千叶雄大可以看到里面的白色粉末,“死者生前,吸过毒,过度的毒品使他一直处于一种精神极度兴奋和快感状态之中。”

    杜公平拉开死者的右臂,使千叶雄大可以看到肘窝附近的针孔,“死者生前,被人放过血,所以现在的血液才会这么少。”

    杜公平拉开死者的衣服,露出肋骨下的不大伤口,“非常专业!要想从这里取出死者的内脏,需要专业的工具,并由专业的人来执行。这个人一定不是什么生手,从这处伤口的缝合来看,也是非常地熟练。”

    杜公平抚摸了一个尸体的肚子,“这里面一定被填了什么东西。这需你们拉回去后,才能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

    杜公平和千叶雄大赞叹着死者尸体上的手艺时候,搜查一课的主管,课长羽生凉子也来到了现场。

    来到这个遍布着nongnong血腥气的现场,看到了那一具修缮的美貌无比的尸体,看到那一托盘令人震撼的内脏。听到杜公平正和千叶雄大谈论,这盘内脏取出的时候,那个少年人应该还是活着的……

    羽生凉子没有说话,直接用手帕捂嘴帅气地转身离开。

    羽生凉子的离开,惊动了两个正在兴奋之中的杜公平和千叶雄大。

    千叶雄大,“她是来找你的吧?”

    杜公平,“我去看一看。”

    杜公平想了想,认同了这种可能。告别了千叶雄大,走出了现场。杜公平见到自己现在的主官羽生凉子的时候,看到她的手中还正提着一个刚刚更换过的呕吐袋。羽生凉子见到杜公平的出来,有些微愣。之后呕吐袋被藏在了自己身后。

    杜公平,“课长,您是来找我的?”

    羽生凉子,“是的。这里是什么情况?”

    杜公平,“人死得不能再死了。”

    羽生凉子直指主题,“是谋杀事件吗?”

    杜公平想了想后,认真回答,“不好说!”

    31.3诡异事件二5111

    杜公平认真回答着自己对这个案件初步认识,“……布置像一个宗教事件一样,杀人者的手法和技术都是一流的。而且整个过程都精密计算过的,没有一丝的瑕疵,勘称完美!”

    羽生凉子重点提问,“堪称完美?”

    杜公平开始解释,“整个过程之中,死者其实都在一种巨大的享受之中。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重复和修改,每一个时间段,每一处细节其实都是为下一个过程做准备和服务的……”

    杜公平说得兴奋,为自己唯一听众羽生凉子描述着一个少年在迷幻剂的帮助下,一步步被杀死的过程。一边听的羽生凉子已经再也控制不住,拿出藏在身后的呕吐袋不断大口大口地呕吐起来。杜公平不由停了下来,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一向讲究个人形象的美女课长已经顾不上自己形象的本能反应,说着自己都觉得很白吃的话。

    杜公平,“课长,您没事吧?”

    羽生凉子几次努力地张嘴,几次控制不住地再次趴到在呕吐袋上不断呕吐。

    杜公平一看,心里已经明白。这是这个课长从来没有上过这类的杀死现场的情况。杜公平挥手叫手下拿来了一小瓶止吐的药水,递给了羽生课长。

    杜公平,“喝口这个吧!喝口这个会好一点的。”

    羽生凉子接过小瓶,喝了两口,竟然慢慢止住吐来。最后,一扬脖,全部的药水倒入胃中。

    羽生凉子,“谢谢!”

    杜公平,“不客气!只不过,课长你从来没有到过凶杀现场吧?”

    羽生凉子尴尬了一下,但是还是点头小声地肯定了杜公平的猜测。

    羽生凉子,“是的!怎么了?”

    杜公平,“这次的凶杀现场可不是初等级的凶杀现场!如果是新人一上面就见这种现场的话,我会建议他私下找一个心理医生进行一下心理治疗。再加上现在是晚上的情况,我会建议他晚上找一个朋友陪他。”

    杜公平非常认真地说着,并不像是在嘲笑羽生凉子的情况。羽生凉子认真地看着杜公平的表情,确定这真是一种关心后,小声说出自己的感谢。

    羽生凉子,“谢谢!但是我现在想知道的是,能不能抓到凶手,尽快破案。三课的人已经找到刑事部长,要求把案子归给他们。你是知道的,这个案子,别人一定不会慢慢等我们破的。”

    杜公平强调,“这不是一件简单的谋杀事件!”

    羽生凉子强调,“但是死者是全国性黑暗社会组织大和会会首的独子,相泽仙鲤儿。而近期大和会内正因现在会首相泽守道之后的继承人竞争激烈,已经发生多次竞争者之间的私斗和谋杀事件。警视厅、刑事部,以及相关媒体都十分重视。”

    杜公平想了想,从记忆里找出了这个大和会的信息,“你说的那个大和会不是那个因为经营不善快要破产的那个大和会吧?”

    羽生凉子还没来得及回答杜公平的问题,旁边一个一身黑色订制西服的帅气中年男人,已经来到杜公平的身边,并将杜公平解答了杜公平的问题。

    男人对着杜公平非常礼貌地一躬到地,“正是这个大和会!看来鄙会的经济情况,已经是路人皆知了。所以,鄙会内部才会不变发出声音,力图进行选择、产生能有能力带领鄙会走向繁荣、和平、稳定、富强的新一任会首。”

    杜公平和羽生凉子同时看向这个不请自来的男人,满眼尽是疑问。

    男人微微一笑,“鄙人,花形叶丹守!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杜公平和羽生凉子的友好谈话被一个陌生人突然打断。而这个自称是花形叶丹守的人,明显是属于一个黑暗社团的代表。他就这样奇怪地出现在这个满是警察的杀人犯罪现场。

    杜公平认真地看向他。这是一个一身笔直、帅气、礼貌的中年男人,仿佛并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