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九章 张仲景之怒
“孤闻元化先生生前还有一锻炼筋骨,强健体魄之法,唤作五禽戏,不知这名狱卒可有带回” “回禀主公,未曾。” “那此物为何又唤作华佗内经” 说着,刘奇冷笑一声,“元化先生少时游学天下,虽不曾出仕,但一手雕花小篆亦写得独具一格,即便是血书,亦不会这般狼狈。” 戴良面色微变,“主公之意,真本被那狱卒藏纳之” “孤与其交谈之时,听闻元化先生有意将生平行医所著青囊经传于世人,以造福天下百姓,孤于江东兴办医科,当为他所眷顾,未曾想,数十前一别,竟阳相隔。” “主公,吾这便命吴卫去办此事。” “且慢。” 戴良转,朝着刘奇一辑,“主公还有何吩咐” “元化先生不知可有后人” “回禀主公,早年确有一子,却因误食曼陀罗而故,后元化先生悲愤思痛之下,却是创出这麻沸散金方。” 刘奇一手抚须,“可有弟子” “回禀主公,如今在寿内暂且应元直先生之请,任教州学医科三载的名医吴普,负责教授五禽戏和基础药理,此人便是元化先生之徒。” “哦”刘奇面色一喜,“可还有他人” “曹营之中,那昔为曹cāo)服侍煎药之人,唤作李当之,如今亦有药王美誉,亦是元化先生弟子。” “这最后一人,便是得元化先生针灸、漆叶青粘散真传之樊阿,如今于徐州彭城任教。” 刘奇沉默顷刻,“孤上表天子,封元化先生为医仙,赐衣冠冢于建业城外,其二徒皆可授爵加官。” “此外,孤在城内设灵堂吊唁,汝去知会方山书院罢。” “喏。” 数之后,拿着悼文的黄承彦、庞德公、司马徽入府。 前后脚,张机带着弟子卫汛迈步入院。 “拜。” “进香。” 粗制的香,足有小儿手指粗细,插进香炉之中,倒也飘起一股刺鼻难闻的味道。 此刻江东四郡都已习惯以此物和纸钱祭奠先祖。 “吾闻北华佗,南张机,有心结交汝这大才,未曾想,元化兄却为人所害。”张机痛心疾首,在他看来,即便吴王刘奇有着超出这个时代的新奇医术,但真正普度众生,和他一样行医天下,解救黎民百姓患者无数的,除了他,整个天下也就只剩一个华佗。 在张机心中,他后势必与华佗坐而论道,为医家革新陈旧 “吴王,敢问元化是否为那曹cāo)所杀”张机眼中满是悲愤,双目紧盯着刘奇道。 刘奇叹了口气,将此前曹cāo)杀华佗的前因后果一一告知张机。 “吴王以为,开颅医治,可否治愈曹cāo)头风”张机沉默顷刻后,突然开口问询道。 “以元化先生之能,或有三成。” “三成”张机面无表,“若不计较麻沸散,又有几成” “无稽之谈。” 张机沉重地颔首,“可即便如此,曹cāo)亦不该将其杀害。” 刘奇转过去,背对着他,“曹贼此生,礼贤下士不输刘玄德,襟亦有,却疑心甚众,不知先生可曾听闻曹贼好梦中杀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