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幼稚的把戏
傅惟慈说罢拂了拂裙子的灰,抬步就要往玲珑斋走。 冯昭的喜色只停了一瞬,随即脸色灰白地垂下头,扯着前方要走远人影的腰带,低落道:“你不知,玲珑斋的老板病了,近一个月都不曾开门了,媛媛为此还伤心了好几日。” “病了?什么病?” 傅惟慈讶然的模样比冯昭想象的要强烈,他遗憾地摇了摇头:“不知,反正玲珑斋的首饰就不要考虑了。” 他收回手,脸色有些微红,扯女子腰带这种事多少有些暧昧......他低着头只敢盯着自己的脚底下,生怕被发现异样。 等了半响都没说话的动静,再一抬头,傅惟慈的身影已经跑了好远,他只顾着难为情,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喂,师母,你上哪去啊?”冯昭紧跟着跑起来,疾步跟着她拐进一条胡同,连连叫名字都没反应。 他累得够呛,上了拱桥就体力不支地趴在栏杆上喘着粗气,看着跑在河边熟悉身影,有气无力地喊了声:“傅惟慈!” 叫喊声好像被河水吞噬了,一点反应都没有,冯昭无奈,按着一下下抽疼的侧腰,大汗淋漓地跟着跑。 傅惟慈一路跑到玲珑斋的门外,看着紧闭的大门,猛喘了几口气,绕到侧门敲了敲。 半响都没人应,她又跑回前门使劲地敲了敲,仍旧异常的安静。 这些日子忙着季方考试的事,忙着对付极品的亲戚,就是忘了来玲珑斋看看。 冯昭顺着路一直往前小跑,听着身侧的敲门声,才偏头发现要找的人正站在玲珑斋的门前。 他累得只能用嘴喘气,抹了把额头上的汗,上前拦着敲门的傅惟慈,大口大口地喘了一会儿才道:“人家老板病了,你这人是不是魔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