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尧观大顶
“嗯我主?” 唐周听到荀攸的话,顿时惊愕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荀攸竟然称我为主,莫非莫非他? 唐周心砰砰狂跳,那个激动啊,玛德,自打离开了帝都,这都多少年了,期间又经历了多少生死大事,终于把这块大冰雹荀氏门阀世孙给融化,并彻底征服了他之心! 呜呜…爽! 此时唐周的手都有些激动的颤抖,但是他这一颤抖不要紧,在外人看来,是偷揩荀氏天骄世女荀采的油。 毕竟此刻唐周还在扶起荀采的动作中,他的手抓住了荀采的皓腕。 荀采也觉察到了唐周抓住自己皓腕的手在颤抖,她没有震怒唐周的孟浪举动,而是十分惊讶的看了荀攸一眼。 “公达,你下定决心要投靠唐周了?” 荀采暗下传音道。 “是的,姑母大人” 荀攸回应道。 “小子,你可想好了?你这么做是在忤逆宗望太上的安排!” 荀采呵斥道。 “想好了!太上那里,我会亲自请罪解释” “好吧,既然你小子已经下定决心,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哈哈,其实小子,即便太上安排你去投靠曹孟德,本姑母也是不同意的,因为那家伙不仅坏,而且龌龊,现在好了,终于可以轻舒口气” 荀采眼中漏出欣慰之色。 荀攸闻言是尴尬不已,起初,如果不是唐周把荀攸从牢狱中救出,又正好大将军府出令征辟去效力,说不好他已经投靠了曹孟德。 只是如今吗? 他才发现,或许出身寒门的唐周,才是他最好的选择! 起码,与曹cao比起来,唐周还算是一个正人君子。 “咳咳……” 荀攸见唐周还在抓住自家姑母大人的皓腕不放,目光还盯在那被湿身后凹凸有致不该盯的地方,不由的提醒道。 唐周与荀采这时才双双反应过来,二人相视一眼,脸色皆是通红,荀采扭转身去,慌忙去整理,贴身湿漉漉的衣裙,不去看唐周。 “唐刺史,那位戴面具的将军是谁呀?方才砍人的时候,好生威武!” 一位世女好奇的看向远处石崖上,肩扛砍刀,迎风眺望的杨阿若。 唐周哦了一声,笑道:“此人唤作杨阿若,乃是我从西州招揽来的心腹部将”。 “杨阿若?莫非是酒泉杨阿若?” 其中一位世女惊喜的双眸中泛出了花痴的春光。 唐周微微愕然,没有想到杨阿若的名号在中原,也有人知晓:“正是”。 那世女闻言惊呼一声,直接眩晕了过去。 其他世女似乎也听过阿若的美名,一个个花痴的尖叫,音爆长虹,花开虚空,落在了迎风而立的杨阿若身边,然后揭开了还在处于呆萌当中,不知发生了何事的杨阿若的帝器面具。 看到那张“倾国倾城”“祸国殃民”小鲜rou面貌后,众女尖叫一声:“阿若!” 然后一个个幸福激动的眩晕昏倒。 徒留下目瞪口呆的唐周,荀攸,麴义等众军将。 杨阿若看着晕倒的众女,然后不屑的吧唧吧唧嘴,捡起帝器狰狞面具,又戴了回去:“哎,长的帅,也是一种原罪啊!” 唐周见闻扑腾一声踉跄,气的差点一巴掌扇飞他。 荀采是咯咯而笑。 从荀采口中得知,那帮被自己斩杀的山贼是泰山贼孙观后,唐周不由的暗自倒吸口凉气。 要知道,如今数十万帝国精锐皆在巍峨太山附近,这泰山贼何来的胆量敢截杀众天骄世女? 难道他们就不怕那些世家们发飙,要趁机灭了他们吗? 见唐周陷入沉思,荀采没有去打扰,而是来到原来大战的废墟地方,找到了破损的明月珰耳环碎片,满目的神伤。 这耳环,是当初他丈夫阴瑜送给她的定情物,也是她在丈夫去世后,除了稚女之外,唯一可以凭吊念想的东西。 然而如今,这件宝物,却随着方才与孙观的大战灰飞烟灭了! “公达,你姑母似乎在掉眼泪,她怎么了?” 唐周想不明白其中的原因,便暂时不去想,反正任何的阴谋在绝对实力面前都是枉然。 自己只需要努力修炼,努力壮大自己的势力便可。 唐周清醒后,不经意间发现荀采偷偷一个人站在战斗废墟之中,眼泪扑打扑打狂掉,不由的奇怪道。 荀攸看向荀采那里,叹了口气道:“主公,姑母大人心爱宝物,明月珰,在方才的大战之中,被贼寇孙观给毁了”。 “哦,原来是这样?!” 唐周笑着道。 为了一件宝物,便如此掉泪,这荀采倒果如史书所言,非常重情。 想起自己得到的战利品,孙观的阴阳环,唐周径直走到荀采身边,从帝器手环当中,拿出那对宝物来,然后又动用神通,抹除了孙观所有的意念炁息,并重新寄炼镀造,形成一对很是喜人的耳环。 “荀世女,这是孙观的阴阳环,今日便送于你吧” 唐周也不管荀采愿不愿意,一把抓住对方的手,然后把耳环放在了她的手里,接着转身离去。 远处的荀攸见状,舔了舔嘴唇,觉得是口干舌燥,头大心乱,这什么情况?我嘈! 荀攸在远处缭乱。 荀采也不遑多让,她一时之间脸色通红,是瞪大了眼睛,便要追上唐周不愿接受此宝。 可是很快有世女看到了她手中那对宝物,眼中冒出亮光道:“好漂亮的耳环,荀氏jiejie,你是从哪里得到的?可不可以送给meimei我?” “meimei愿意用其他宝物交换,如果你不愿要宝物,说吧,只要你愿意给meimei我,meimei我什么都愿意给你交换” 荀采闻言立马把耳环攥紧,然后贴身放进在了怀中:“想什么呢?这宝物想要门都没有”。 “切!不换,我还不稀罕呢” 那世女恼道,只是目光还停留在放耳环的地方,久久不愿离开。 荀采慌忙转身离去,心是扑腾扑腾的狂跳。 “我不可以对不起阴瑜,不可以对不起阴瑜……” “阴瑜已经故去多年,而且阴瑜临死前,也说,如果遇到合适的人,便改嫁” “哦,不,我不可以,不可以,我爱阴瑜,我愿意为他守一生” “阴瑜他不希望你这样孤苦的过一生,他在泉下会难过的” …… “该死!我怎么心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