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七十六 一挑四
正在厮杀之中的高郅,一眼就看到自己麾下的一名狼骑什长正与袁将交手,但却明显不是对方对手,几个照面,已被逼的情势危急。 当什长奋不顾身地纵身跃起挺枪刺向袁将时,高郅暗叫一声不好。 以袁将的武艺一定可以轻松躲过这一枪! 那什长危矣! 高郅顿时一策战马,飞速向前冲去。 果然!那袁将躲过了什长搏命的一枪,手中长枪自上而下直刺空门大开的什长。 情急之下,高郅煞气凝聚,长枪向前凌空一刺,隔着数十余丈,一股满含愤怒的凌厉杀气,如怒涛般直卷袁将而去。 那袁将感觉到一股不可阻挡的杀气疾速袭来,顿时便顾不得杀狼骑什长,急忙挥动手中长枪挡住那股杀气。 “镗”袁将闷哼一声,虽奋力抵挡,仍被迫得连人带马不住后退,直至第七步才稳住身形,心中一阵气血翻腾。 厉害!是谁? 被高郅煞气震慑的袁将,猛勒战马,一连退出数米,这才微微放松下来,只觉前胸后背皆已湿透。 “你是何人?速速让开!”望着眼前的高郅,袁将神态犹豫,显然并无决战之心。 此时虽然说话硬气,也只是因为形势所迫而已。 “呵呵。”高郅没有理会,他一催白鬃马,马儿希律律打着鼻响,快速上前。 两匹马儿蹄下生风,转瞬就到跟前,眼看再一个马身距离就要撞上,仿佛想到了什么,两人忽然双双勒马而停。 高郅横枪立马,喝道:“我乃高郅高长恭是也,袁将敢来一战!” 那袁将咬咬牙,也是瞪眼道:“高郅小儿,识得某家李武手中的长枪否?” 决斗者在两军阵前相互报上名号,也是自古相传的规矩之一。两人如此也算互报了家门。随后,双双后退十来步。 两匹马儿再次发力狂奔。 李武的长枪横削,已是照着高郅的脑袋狠狠扫下。 高郅也是奋起勇力,抡起手中长枪,置于身前招架。 回枪一格,两人的枪杆撞击,发出“碰”地一声闷响。 李武只感觉虎口一麻,手里的长枪居然被弹了回来。 砰得一声巨响。两骑交错而过。 高郅利用枪身抖动,顿时卸去大半力,一番交手下来,气定神闲。 而那李武却是受得反震之力较重,震得他虎口微微发麻,气血上涌,一下把脸涨得通红。 他暗咬钢牙,调转马头,又向高郅驰去,这个时候,高郅也是迎他而上。 两人再行交手数合,李武心中已是大惧。 眼前之人,也不如何使力,偏偏每一枪都出在自己老力已尽、新力未声之际,端得是令他感到手忙脚乱、变扭无比。 再斗十余合,李武已全无招架之力。 他既知不敌,渐生出退败之心。他虚晃一枪,拍马便往回走。 “某来助你!”正待这时,又是一员袁将杀来。 “喝!”那来将似乎颇有战场经验,一上来就处于全力抢攻之际,其招式凶猛凌厉,每一击均是势大力沉。 高郅稳坐在马背上四平八稳,谨守门户,手中枪犹如铁索横江,舞得密不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