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回村祭奠
看到老爹来了,小慧也不耍了,又直挺挺的躺到炕上抹眼泪去了。 老爹在村里从小看着小慧长大,辛明这几个女人当中,自然最亲近的也是小慧。听说辛明为了一个丫头,对小慧动手,还逼得小慧上吊,心中气怒。用拐棍点着地面,好一顿把辛明训斥。面对老爹,辛明是不敢还嘴的,只好忍下来。 再回到秋菊房间,已经过了三更天了。秋菊连忙让丫环伺候辛明洗脸更衣。 辛明心力交瘁的躺在炕上,长叹一声。刚刚穿越到古代的时候,他多么羡慕古代一夫多妻的生活,可实际上呢?这种生活并不美好,女人越多,矛盾也就越多。他想起来红楼梦中贾宝玉对女人的评价,成亲之前,做女孩的时候,都是珍珠,美丽闪光。可成亲之后,成了妇人,就变成了死鱼眼珠了,白惨惨的,没一点生机。一年之前的小慧还是那么的美好,可是现在却变得如此不近人情。 秋菊躺到辛明身旁,温言劝解辛明,辛明抓住秋菊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轻轻摩擦,叹道:“唉!府里的女人要都像你这么贤惠就好了!” 这时候,小环过来给辛明捏腿。辛明奇道:“你什么时候学会按摩xue位了?” 小环笑道:“是娘教会我的,手生的很,用老爷练练手。” 秋菊笑道:“这丫头,总是口无遮拦的。” 辛明笑着点点头,他就喜欢小环口无遮拦的纯真劲。 小环的手柔软温暖,从额头捏到大腿,身上每一块肌rou在她轻柔的动作下,都变得松弛下来。不一会儿,辛明就轻轻打鼾,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辛明穿上官服到衙门里转了一圈,衙门里的差役都恭恭敬敬的。主薄禀告辛明,贺县令今天没来,说是病了。辛明冷笑一声,也懒得理睬。 此时,在贺县令的花园中,凉亭石桌上摆着酒菜,贺县令、张知事、周如虎三人坐在一起。三人没了一个月之前坐在这里饮酒时,那嚣张得意的样子了,三人都沉着脸,如同罩上了一层乌云,桌上的酒菜也没人有心思吃上一口。 周如虎刚刚说完了,周守备从辽东得来的消息,辛明不但在辽东立下了大功劳,还跟辽东的几名总兵关系密切,据说还跟现在的辽东总兵官赵梦麟,名将刘挺等人拜了把子,称兄道弟。这次辛明能在辽东运输特产,独得辽东之利,也通过这个关系。 辛明一个守备能和辽东总兵官,大明的老将结拜兄弟,听起来十分不可思议。但周守备的消息确切,他们又不得不信。 周守备还去试探了张指挥使的意思,张指挥使显然是不愿意得罪辽东势力了。自然也不愿意为难辛明,毕竟有后台的人不好招惹的。 又问起张知事绸缎店铺的情况,张知事一提起辛明立刻喃喃咒骂起来。原来辛明的飞梭纺织机已经制造出来了,生产出来一种宽幅棉布,质量比普通棉布好,且价格更便宜,把对面张家店铺挤兑的没有顾客了,门可罗雀,天天赔钱。 张知事特意拿来一匹最近卖的正火的辛家宽布,给贺县令二人看。只见这棉布比普通棉布宽了一倍有余,质地细密,质量很好,真不知道什么样的织布机才能织出来这样的布匹。 张知事打探出来辛家制造出来一种新型的织布机,不过,这种织布机的奥妙是保密的。现在辛家宽布的名头已经打出去了,卖的极火,不论沙河县,就是兖州府也在卖,而且还有布商进货,从运河发往南方,这种情况以前从来没有过,只听说南布北运,还第一次听说北方的布能卖到南方去呢! 听到这些消息,贺县令脸色更加阴沉了,这布庄名义上是张家开的,实际上贺县令和周家每人三分之一的股份,都投了三四万两银子。 “绝不能任凭这小子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必须想出一个办法!”贺县令阴冷的说道。他对辛明是恨之入骨的,他不想自己是如何逼迫辛明家眷,却只记得辛明如何羞辱自己。 张知事恶狠狠的说道:“我认识沙河上的一伙水寇,可以劫掠辛家的货船,或者能绑架他的家人,狠狠的敲他一笔竹杠。” 贺县令想了想,摇头,这不是好办法,辛明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只会贪钱,搞各种阴谋诡计害人,却对各类山匪流寇怕的要死。辛明是武官,而且在辽东打过仗,手下的兵很强。惹怒了他,搞不好他把河面上的所有水寇都剿了,到时候,再把自己也牵扯出来,这些水寇可没什么忠心可言的。 贺县令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道:“沙河县的势力没人制得住他了,不过,他若是只在沙河县做个土皇帝也就罢了!现在他却想把买卖店铺开到兖州去,哼哼……”贺县令脸上出现一丝冷笑。 几天之后,在将军村的一处墓地前,一场仪式已经到了尾声。这次埋葬的是跟随辛明到辽东打仗,不幸牺牲的一百多名兵士,都是将军村和附近村子的青年。辛明不能带回他们的遗骨,只能把骨灰带回来。 随着葬礼司仪的一声长呼,士兵们开始埋土,登时山坡上数百家属开始嚎啕痛哭起来,纸钱纸灰漫天飞舞。这些家属虽然哭的伤心,但对未来的生活却不绝望。辛明答应给每位牺牲的兵士二百两银子抚恤,已经给了,除此之外,每家额外给了一百两银子,且答应给遗孀安排出路,可以到县城里辛家店铺工坊干活,子女则安排学徒或者读书。对牺牲兵士这么丰厚的补偿,别说沙河县、兖州府,就是整个山东,整个大明朝都没人听说过。 这些好处,当然也有给人看的意思。这几日,辛明又在沙河县境内招收兵丁,各村青年报名十分踊跃。“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辛明的兵待遇这么好,又有出人头地的机会,傻子才不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