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信任的希望
“偷鸡摸狗这种事,我做没做过我自己心里最有数,跟你说句实话吧,其实我这个人挺低调的,是你非要让我高调一下……”尤朝汐说得很认真。 “你什么意思?”苗纯儿听着这句话,脸色微变。 姚月遥走上来,充当和事佬,“纯儿,是人都会不小心受蛊惑犯下错误,只要知错就改,其实这没什么的。” 苗伯仲嗤之以鼻,“首先她的态度就不行,我也没有看到她有一点点像是要悔改的样子。” 苗纯儿附和:“就是,我爸说得对。” 张父忍不住在一旁插了一句,“老苗你好歹也是个长辈,平日里的大度都去哪了?!” 苗伯仲咕哝了一声,“生意场上,我向来都大度,可这是我第一次投资慈善事业,出了这种情况,你让我怎么大度得起来。” 说起来真是气人。 像他们这种商人,哪怕此时再大度,也比不上日后更长远的名誉重要。 张梓馨很快就把纸和水彩笔拿来了。 “朝汐,你要的纸笔我都找到了。”张梓馨把纸笔递给尤朝汐。 尤朝汐接过了张梓馨递过来的纸笔。 在场所有人,全都不明所以。 甚至连一旁的盛迟沐都看不透,他的小甜心这是准备要做什么。 尤朝汐走向那个茶几,她把水彩笔杆咬在嘴里,然后把那张纸放在茶几上摊开。 这一系列动作做完,她取下嘴里咬着的笔,轻轻说了一声,“被人冤枉的时候,就像一个哑巴一样,吃了黄莲有苦说不出,或者哪怕哑巴比划得精疲力竭,也无法从人们眼中看到一丝信任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