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变故
听完杜齐衍的胡乱攀诬,聂松觉得自己估计是网文史上最惨的反派之一了,按理说诬陷这种行为不是反派的特权吗?怎么轮到自己这里,咋就成了让主角诬陷自己? 这还让不让反派活了? 竟然连这点权利也要剥夺给主角? 这以后谁还来当反派啊?! 聂松想反驳,但杜齐衍却认准了聂松,一直说当时自己和聂松说话时,聂松答应了合作。 在这种攀诬之下,谁会相信一个阶下囚的辩解? 旁边的那些狱卒纷纷交头接耳,指着聂松细声说这人无耻,到这种时候了居然还不承认。 花笑君害怕杜齐衍的演技不行,怕他言多必失,见已经调动了狱卒们的情绪,便命人将杜齐衍和那个铁菊门jian细给押下去。 临走时,他还警惕地吩咐道:“没有我的允许,不要让任何人接触这两个铁菊门的jian细!” 以他在唐玄宗内的威望,那些押走杜齐衍和那个铁菊门jian细的狱卒自然接受命令。 花笑君看着聂松冷冷一笑;“你说杜齐衍是在诬陷你,但他一个被当场捉获的铁菊门卧底诬陷你对他有什么好处?” 狱卒们全都觉得花笑君说得很有道理。 聂松怒目圆睁地看着花笑君,恨意满满地说:“因为他是你指使的,你想害我!” “呵,笑话,你都已经成阶下囚了,我还有害你的必要吗?” 一个狱卒为了向花笑君表现,主动站出来说:“王大师,这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我们见多了,一般都是装的,打一顿就好了,我最擅长审问犯人了,我肯表示,在我的一顿严刑拷打之下,就没有他不招认的!” 花笑君的目的并不是逼着聂松认罪,他只是想让聂松低下头颅和自己合作,所以没必要动刑,便对那个狱卒摆了摆手。 “先不急,我觉得他会改变心意的,但要是再执迷不悟下去,就有劳兄弟你出手了。” 那名狱卒一边退下,一边笑着说;“王大师客气了,小子我随时听您的指挥。” “哼,哪怕你严刑拷打,我也不会和你合作!”聂松继续嘴硬,“我进来这里,就没想着活着出去!我连死都不怕,又怎么会怕严刑拷打?!” 花笑君冷笑着说:“你是不怕死,但你的父亲呢?你想连累他吗?” “你敢动我父亲试试?!”聂松的双眼里快要喷出怒火。 花笑君没理会他的咆哮,继续道:“你能为了你哥而袭击聂秋荧,肯定会为你父亲考虑的吧?我是觉得我不敢动你父亲吗?你父亲在唐玄宗内根本就没有实权,我要动他轻而易举!” “你……”聂松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就在这时,远处走来了一群人,为首的竟然是杜烈。 他来地牢里干嘛? 这是花笑君和聂松心里的想法。 看杜烈的样子像是朝着聂松的牢房走去,难道他要审问聂松? 杜烈走到聂松所在的牢房牢门前,对着站在里面逼迫聂松的花笑君挥手打了个招呼:“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王大师。王大师你好呀。” “杜长老早安。”花笑君随口回复。 其他人则是对着杜烈恭恭敬敬地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