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祸从口出,幼稚王爷
萧素躺了两天,背后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每天红衣怕她闷,都会来跟她说上一个时辰的话,方才作罢。这天,萧素等了许久,也不见红衣的身影。 略微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发现身后的伤口并不怎么疼了,她决定下地走一走,再躺在床上,怕是这身子骨也该碎了。 萧素步行到了花园里,一路上没见到人,萧素觉得有些奇怪,就算是丞相府下人再少,也不会一个经过的人都没有吧。 这般想着,萧素走到了正厅,远远看去,一群下人跪在外面,一个个瑟瑟发抖,仿佛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萧素连忙走过去,就看见正厅的正中央坐着一个黑脸黑衣的男人,萧素撇了撇嘴,也没再看向上座的男人。 反而走到萧眭的身旁,“二哥,怎么回事?” 萧眭一派潇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摄政王殿下觉得我们家有些御下不严而已,替我们教训呢!” 这话说的可谓之漂亮,夹枪带炮的将摄政王损了一顿。 底下的下人一听,顿时汗毛都竖起来了,这可是摄政王殿下啊!丞相大人居然还敢这么说,可真的是勇气可嘉啊!就是可怜他们这条小命能不能保下来了。 南宫诚丝毫不在意萧眭嘴里的说辞,今日他来,只有一个目的,来看看萧素,得知她受伤的那一刻,不知道怎么地,坐立难安,就连加急的奏章也不能看下去半分。 即使拼命告诉自己要忍着,但是终于抵不过心中莫名的情绪,在两天之后过来看看她。 结果这一过来,就听到丞相府的下人不知道在瞎说些什么。 什么叫做丞相大人的新欢带着孩子来投靠丞相大人了! 即使是知道他们说的是萧素,即使是知道萧素是萧眭的meimei,可是一听到这话,总觉得心里不得劲。这才好一顿发作,这才有了现在这副局面。 “哼,本王就是来看看丞相大人过得好不好。” 萧眭笑眯眯地回了一句,“托摄政王殿下的洪福,微臣好得很,就是啊,臣的小妹,莫名被人划了一刀啊,臣心痛!” 萧素看着二人唇枪舌战,谁也不放过谁,感觉有些头疼,便在红衣的身边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了。 其实在萧素进门的那一刹那,南宫诚就已经注意到了,只是在萧素看向他的时候,装作不看她,本来以为她会跟自己说话的。 可谁知道,这丫头连理都没理他,亏得自己还那么担心。 红衣见萧素出来只是穿了一件单衣,便说道,“怎么穿的这么少?” 萧素抱着红衣的胳膊撒娇,“哎呀,红衣jiejie,这都是夏天了,能多穿多少,再说我也不冷。”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可是红衣还是噙着一双担忧的眸子,她总觉得自从到了南越国都之后,很多东西都变了,不光是人的身份,还有人。 萧眭虽然在她面前还是吊儿郎当,会逗她笑,会调戏她,可是她还是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压力和责任,还有他书房深夜一直一直亮着的灯。 萧素也是这样,虽然此刻她在自己身边,像以前那样冲着自己撒娇,但是不知为何,她竟然在萧素身上看到一丝无奈,尤其是萧素看向南宫诚的那个瞬间。 而那种无奈她很清楚是什么,就好像是她决定离开家,独自闯荡的时候是一样的无奈,若不是有苦衷,谁愿意背井离乡。 南宫诚看了一眼萧素,就把目光收回来了,不过还是被敏锐的萧眭看到了。 这可让萧眭心中泛起了嘀咕,难不成南宫诚真的喜欢小妹吗? 本来他们四人在之前路上的时候,也算是建立了友谊,只不过后来被南宫诚的身份冲撞了一下,变得有些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