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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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湘涵抬眼看了芍药开口说道,“你想救贵妃娘娘,那就请小jiejie带我去,如果再在这耽搁那她们就会一尸两命。” 芍药走到她面前,“放肆!贵妃娘娘她洪福齐天,怎么会丢掉性命,你再瞎说,我便让人把你抓走。” 李光赫抬手就给芍药一巴掌,“我的女人不准你来骂,如有下次,小心我剥了你的皮。” 芍药摸着发红的脸宠,眼眶上挂了泪珠,“你又是谁?今儿这太医院都来了什么人?谢太医。” 刘公公走到芍药面前,“芍药,你不在贵妃娘娘面前伺候,还有心思在太医院瞎扯,小心杂家禀报皇上扒了你的皮。” 芍药抬眸一瞧,跪在地上直叫求饶。 “公公,当下救人要紧。” 裴湘涵催着说道。 “裴姑娘,你真有十足的把握救贵妃娘娘的命,如果有啥不测会诛连九族的。”刘公公担心的说道。 “公公,你且放心,我有把握。”裴湘涵抿着唇说道。 “那成,我带你去贵妃宫里。”刘公公淡淡的看了眼站在谢太医身边的芍药道。 贵妃宫里。 宫里围满了各宫的娘娘们,有人来看热闹的,也有人来嘘寒问暖。 皇后娘娘见刘公公带了陌生女子进来,冷冷的问道,“刘公公,你不在皇上面前伺候,你跑到后宫里来干嘛?” 刘公公淡淡的答道,“禀报皇后娘娘,杂家带了能救治贵妃娘娘的郎中。” “就她?她有医术?”皇后娘娘不屑的说道。 “回禀娘娘,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裴湘涵抿着唇答道。 “既然你有十足把握可以救治她,那么你进去瞅瞅,你千万不能让她有事,如果她被你弄死了,本宫定让人灭你九族。”皇后娘娘白了一眼道。 裴湘涵笑着对她扶了扶身,进了产房。 产房里两个稳婆围在贵妃娘娘身边,而太医则站在格挡外面。 谢太医见她来,斥责道,“你这小姑娘还未出嫁,赶快离开这污秽的地方。” 裴湘涵对他笑而不语,直接走了进去。 她见稳婆胡乱地按压着胎位。本就胎位不正的贵妃,简直就火上浇油。 “你们在干嘛?”裴湘涵直接拉开还在按压贵妃肚子的稳婆。 “你是谁?你别胡乱说。我们是在救治贵妃。”稳婆直接答道。 “你这是在救治吗?贵妃娘娘本就胎位不正,你这样按,你是要了她的性命吗?”裴湘涵把长长的头发挽了个丸子头。 她回转头对脸色苍白的贵妃娘娘道,“娘娘,如果你信我,你就把这事交给我。” 贵妃娘娘白着脸点了点头。 裴湘涵让两个稳婆赶快离开,让丫鬟过来替贵妃娘娘换了身干净的衣裳。 她走到贵妃娘娘身边,用手摸了摸胎位,“娘娘,阿哥的胎位不正,如果不做手术,那可能性命不保。” “什么是手术?”贵妃娘娘低声问道。 “就是把你的肚子划开,再从肚子里把阿哥取出来。这是唯一能救你和阿哥的法子。”裴湘涵开口说道。 “除此之外,没别的法子?”贵妃娘娘再次问道。 裴湘涵点了点头。 “那成,我答应你!你一定要替我保住阿哥。”贵妃娘娘眼眶里含着泪说道。 “好,我就让丫鬟把这些单子拿出去找皇上签字,签了就可以做手术了。” 裴湘涵从兜里拿了厚厚一叠单子递到丫鬟手里,“你拿到外面给皇上或者皇后签字。” “奴婢…奴婢,不敢……”丫鬟低着头答道。 裴湘涵瞪了她一眼,“那我去。” “姑娘,我怕皇后娘娘为难你,你拿着我跟皇上的定情信物出去,皇上看到他就会签字了。”贵妃娘娘让丫鬟从衣柜里拿出珊瑚串塞到裴湘涵手里。 裴湘涵笑着接过手串出了产房。 皇上在产房外来回走动,他看到裴湘涵眼生便斥责道,“你还快些进产房陪着娘娘跑出来干嘛?” 皇后娘娘抿着唇道,“皇上你有所不知,这小姑娘说她比太医还厉害,她要去给meimei接生。” “你接生?”皇上冷冰冰的说道。 “皇上,现在一句两句话说不清,还请你把这叠单子签字。”裴湘涵拿出手术情况告知单递到皇上面前道。 皇上随手把单子扔到地上,用脚踩了踩。 “皇上,如果你不把这单子签了,那么,我不能手术,那么贵妃娘娘和阿哥就有生命之危。” 裴湘涵从口袋里拿出珊瑚串,皇后娘娘眼尖,“大胆,你居然敢偷贵妃的手串。来人,把她抓起来。” “皇后娘娘,你不问清缘由就冤枉我偷东西,你那只眼睛看见了?”裴湘涵白了眼皇后。 “你俩都给我闭嘴!贵妃房里还有丫鬟,量她也不敢偷东西! 这手串是朕与贵妃的定情信物,除非事情紧急她才会让人拿出来。” 皇上在屋里来回走了走,思量半响,“朕签字,但你一定要保她们母子周全。” 皇上弯腰从地上拾起单子,连看都未看签了字。 他苦涩地笑了笑,“你一定要……” “皇上,你放心!我会竭尽全力的!” 裴湘涵接过单子,扭头进了产房。 皇后娘娘走到皇上面前道,“皇上,meimei一定会转危为安的。” 一个时辰后,产房里传出婴儿的啼哭声,皇上龙颜大悦对着皇后娘娘道,“你进去看看。” 裴湘涵早就知晓皇上会派人来打探虚实,便让丫鬟把阿哥用被子包裹起来,抱到产房外道喜。 “恭喜皇上,娘娘生了个阿哥。”丫鬟笑着说道。 “朕,朕终于又有皇子了!朕又有皇子了。朕要去看看贵妃娘娘。” “皇上,裴姑娘还在替娘娘缝合,还需要两个时辰。”丫鬟答道。 “缝合?为啥要缝合?”皇上开口问道。 “裴姑娘说娘娘胎位不正,要把娘娘的肚子剖开取出阿哥,方才她让皇上签的那叠单子就是同意手术的单子。”丫鬟开口答道。 皇上皱了皱眉,“人都被剖开肚子了,那怎么能成活?如果贵妃娘娘有啥不测,朕定把她碎尸万段。” 皇后扯了扯嘴,挥手把站在一旁等候的奶娘招了来。 “你还不快些把阿哥抱下去喂奶杵在那干嘛?”皇后娘娘斥责道。 丫鬟紧紧地把阿哥抱住,“皇后娘娘,贵妃娘娘说了,阿哥一定要她奶大。” “放肆!本宫的话你也敢忤逆,拉出去打了。”皇后娘娘大声的说道。 “闭嘴!朕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丫鬟,你把阿哥送进去,朕就在此等候。” 皇上没开口谁也不敢动,皇后走到皇上面前道,“皇上,现在该用饭了,臣妾让御膳房的做了几道新菜。” 皇上瞪了一眼,“现在贵妃她生死未卜,你还有心思吃喝。” 各宫嫔妃见皇上发怒都齐刷刷地跟着皇后跪在地上。 “皇上,你龙体要紧,千万别息怒。皇后娘娘她也是.....”皇贵妃肖氏开口说道。 “闭嘴。朕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皇上怒拍着桌子说道。 三个时辰后。 裴湘涵大汗淋漓地替贵妃缝了最后一层,“娘娘,已经缝合完。” 她让丫鬟把屋子收拾规矩,便走出产房。 皇上见她走出来便迎了上去,“贵妃咋样?” “禀报皇上贵妃娘娘在房里休息,半个时辰后便会苏醒。”裴湘涵抿着唇道。 “只要她没事,你就是大大的功臣,朕有赏。”皇上龙颜大悦道。 皇后娘娘白了眼裴湘涵,走到皇上面前道,“恭喜皇上,喜添阿哥。臣妾有个不请之请,还望皇上成全。” “说。” “臣妾想把阿哥领到臣妾宫里养。”皇后低声说道。 “为啥?你这样做总要给朕一个理由吧。” “臣妾膝下无子,看着阿哥乖巧,所以……” 皇上皱了皱眉头,“这事等贵妃坐满月后与她商量后再议。” 裴湘涵走到皇上面前道,“皇上,容民女插一嘴,贵妃娘娘今日生产身体已经大损,如想再受孕恐怕难上加难。” “大胆!本宫与皇上说话,怎容你来插嘴,来人,拉下去掌嘴。”皇后大怒道。 “皇后娘娘,万万不可……”刘公公上前阻止道。 “刘公公,你今儿咋回事,后宫怎能让你这阉人来管。” “皇上,裴姑娘不是外人,她乃新科状元李光赫未过门的娘子,另外,那本菜谱就是她进献的。”刘公公走到皇上面前耳语道。 “刘爱卿,你说的是真的?”皇上大笑道。 “对。” 皇上高兴的拍了拍手,“她可是我朝的宝贝。朕一定要大赏。” 皇后一听,“皇上难不成你要收她为答应?” 皇上黑了脸,“她是朕爱卿的夫人,朕怎能夺人所好。” 皇上停了停又道,”贵妃膝下无女儿,朕替她做主收裴湘涵为女,择个好日子把这事办了,朕想贵妃也会同意的。” 皇后慌忙的开口阻拦,“皇上万万不可,皇室血脉是何等的尊贵,那能让农家女子来混。” 皇后向众嫔妃使了眼色,嫔妃异口同声道,“皇上请三思。” “大敢。你们反了,你们都全都给朕滚回宫里闭门思过,没有朕的命令,你们都不准出门。”皇上怒气冲冲的说道。 “皇上,你要三思。” 皇后低着说道。 “皇后,你再说一句,小心朕把你打进冷宫。”皇上给莞嫔使了脸色。 “臣妾告退。”莞嫔带着嬷嬷和丫鬟向皇上跪安。 各宫嫔妃见莞嫔跪安纷纷走为上策,都齐刷刷地向皇上跪安。 “怎么你不走?”皇上白了一眼皇后道。 “皇上,我们夫妻同为一体,你不走,臣妾也不走。”皇后站在皇上身边道。 裴湘涵不想再呆在是非之地,便向皇上跪安。 “皇上,民女去洗漱一番,一个时辰后再过来看贵妃娘娘。”裴湘涵对着皇上说道。 “成。两个时辰后朕在贵妃设宴宴请你跟李爱卿,你别拒绝,朕还想尝尝你的拿手菜。”皇上龙颜大悦道。 裴湘涵杵在那一动不动,皇后瞪了眼,“烂泥终扶上墙。” 皇上向裴湘涵挥了挥手,“跪安吧。” 裴湘涵向皇上扶了扶身,头也不回离开贵妃宫里。 皇上朝刘公公挥了挥手,“你去安排下今晚的晚宴,如果湘涵得空让她cao办。” ...... 刘公公带着圣命来到驿站。 “裴姑娘,皇上吩咐你今儿得空cao办晚宴。” 裴湘涵白了眼,“公公,能否给我拒绝一下。” 刘公公笑了笑,摇摇头,“裴姑娘,今儿皇后娘娘在你这吃了亏,现在皇上给你一个台阶。” “既然你都知晓我得罪了皇后,那么她一定会在晚宴上找茬,所以……”裴湘涵抿着唇说道。 “裴姑娘,你别怕,有皇上替你撑着,再说,你就安排菜谱,其余的都由御膳房的厨子来做。” 李光赫搂着裴湘涵的腰道,“公公,你确定你说的都是真的,不让她做菜?” 刘公公点了点头。 裴湘涵抿着唇点点头,“公公,你稍等片刻我把菜谱列出来。” 她进了里屋找出纸和笔,足足列了两张单子。 公公眉开眼笑的接过菜单放进兜里,“裴姑娘,两个时辰后会有专人来接你们进宫,你一定要记住来接你们的人会拿上腰牌。” “腰牌?哪种腰牌?”裴湘涵低声问道。 “李状元知晓的。杂家有事先行告退,晚宴上见。” 裴湘涵白了一眼,把公公送了出去,便把门上了闩。 她直勾勾地望着他,“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你们不知道吗我是你相公呀。”他剑眉一挑道。 “我呸!我觉得你在朝中还有另外的身份,只是皇上没有说出来而已,其实,你到京城赶考也就是个幌子。”裴湘涵抿着唇说道。 “夫人说啥都是对的,为夫另有身份,只不过现在不能公布于众。你且放心,为夫不会干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走到她面前,刚想吧唧一下,门外响起敲门声。 “噗嗤!”裴湘涵看到他欲求不满,不由得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