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天连遇三次跳楼,都是同一人
我是个孤儿,孤儿院将我养到十八岁,就自力更生了。 读大学学费不够,恰好这时候外卖软件流行了起来,于是我也成了外卖骑手。尽管送外卖是个高危行业,风里来雨里去,每天都在大街小巷里穿梭,车祸也是时常发生,或者再遇到一两个变态的买家投诉,有可能几天的活都白干。 但总的来说,我还是在两个月的时间里赚到大学学费、杂费,和平时的生活费。 对于我而言,送外卖是目前唯一的经济来源,只要一有时间就接单。 小狐狸显然很享受在我怀里的感觉,它吃饱之后就一直猫在衣兜里睡觉。这小家伙还挺能睡的,到了晚上八点多才醒过来。 它一清醒,就将可爱的小脑袋从衣兜里探了出来:“啾。” 这小家伙醒了就嚷嚷着要吃东西,我也是有些饿了,恰好接的单子都已经送完,就将车子停在一家自己也算比较熟悉的面馆门前。 “老板,来两碗牛杂面。” 很快店老板就端着香喷喷的牛杂面上来,他看了我一眼,略微有些奇怪地问:“小萧啊,你一人吃两碗?” 正要回答,我怀里的小狐狸就蹿到了我的肩膀上。 “唷,好可爱的小狐狸。”看样子,这萌宠无论是对男人,还是女人,都具备一定的杀伤力,就连面馆老板这样的糙汉子也被小狐狸吸引了。 “老板,为啥你一眼就能看出它是狐狸?我咋感觉它跟小狗差不多呢。” 那店老板笑着说:“我原先在老家一直跟着我爸采山,狐狸、狍子再熟悉不过了。不过,你这小白狐……” 这时候,小狐狸抬头看了店老板一眼,眨巴了一下眼眸子。 不知道为什么,店老板立马就转口对着我说:“总之,一定要好好对待这小狐狸啊。狐狸跟狗可不一样,它们或多或少都有灵性的呢。” “那是当然,这小家伙都成我亲人了呢。” 老板笑着点点头,他走后,我自己一边吃,一边喂小狐狸。 这小家伙吃面喜欢整根都吸进去,然后将小嘴儿塞得鼓鼓的,再小口小口地咬。我的注意力很自然地被它那可爱的模样所吸引,因此也没看汤碗,径自夹起一块牛杂就往嘴里放。 这东西刚刚进嘴,我就急忙呸了出来! 它竟然是冰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牛杂,用筷子翻了翻。再夹起一块牛杂,小心翼翼地放入嘴里,哎?这会儿又正常了。 刚才那种感觉之后就再没有出现过,可能是我近段时间太累了,才会产生那样的错觉。 待我和小狐狸都将碗里的食物都吃光了,结账的时候店老板对着我问:“小萧,你现在还接单吗?” “接啊。”我所签的公司与美团合作,没有底薪,完全是多劳多得,按照订单来结算,每一单给我们抽成4块钱。 我没有叫过外卖,所以不知道一单外卖费客户要付多少钱,但总的来说,只要对周边环境够熟悉,全天都在路上跑的话,一天下来赚200来块钱还是有的。 这份外卖是也是两碗牛杂面,店老板已经将食物都装入塑料盒打好包,我第一时间接了单,同时也将附近三个餐馆的订单都接下,将小狐狸拎入衣兜里,立马骑车赶往上一个取件的小饭店。 二十分钟后,我载着两碗牛杂面进入一个高档小区。 按照地址来到三栋二单元,这栋楼的大门是锁着的,我拨通了买家的电话:“您好,是王先生吗?” “嗯,我是。”对话里传出了一个男人略粗糙的声音。 “您的外卖已经在楼下了,但门关着,我进不去,能麻烦您打开楼下的大门,或者您自己下来取吗?” 对方沉默了一会,接着说:“你等一下,我自己下来取。” 正要挂电话,我又听到手机里传出了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哎哎,你要去哪,不要留我一个人,我跟你走!” 在楼下等了大概三分钟左右,楼下的大门就开了。 让我感到诧异的是,开门的人竟然穿着一身警服,而且他身后则是跟着曾大宝! 我看着曾大宝,但没有说话。这家伙估计是被白天发生的事情吓傻了,一直缩着身体。 将外卖递给那名警察之后,我转身就走。 刚走几步,那名警察突然开口喊住我:“你等一下。” 我转过身:“有事吗?” “我怎么感觉你有点面熟?”警察对着我说。 “我和曾少是同一个学校的,今天发生那件事的时候,我也在场。”我如实对着警察说。 警察恍然大悟:“对,对对。哎,不对啊,你怎么送外卖了?” “手头没钱,就兼职送外卖咯。”我笑着说。 警察点点头,对着我挥了挥手:“去吧,你也挺不容易的,晚上骑车注意安全。” 我正要转身,怀里的小狐狸再一次探出头来,看着楼顶方向。 而就在我抬头的瞬间,猛然感觉有一个黑影砸落而下! 我的双眼才刚刚抬起来,那一瞬间,就正面对上了一双充满了怨毒的眼睛! “砰!!” 黑影砰然砸在曾大宝身边坚硬的地面上,鲜血飞溅曾大宝一身,就连我和警察的身上也沾了一点。 “啊!啊!!” 曾大宝像个受惊的女人一样尖叫了起来,他双手捂着脸,不停地后退,就算身体已经撞到了半扇门板上,仍旧不断地蹭着双脚。 警察连忙冲到尸体面前,一边焦急地打电话,一边观察尸体。 这一次我也是真的吓到了,怎么都没有想到,在这样的地方还会遇到这种事情。 我打算离开,而警察则急忙喊住我:“同学,你等一下!” 警察不让我走,我也没有办法,只能坐在电瓶车上,等着其他警察到来。 好在这是我接的最后一笔单子,否则赔款就要赔死。 很快,就有一辆警车狂冲而来,它刹车的时候,轮胎在地面上蹭了十几米,最终停在了我面前两三米的位置。 开车的是白天见过的那个漂亮女警,女警一出现,就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她径自走到我面前,问:“你怎么在这里?” 我指了指美团的标识,苦着脸说:“我是来送外卖的,没想到白天的事情又发生了。” 漂亮女警快步走向尸体,检查了一下之后,对着边上的警察说:“你马上去调监控!” 同时,漂亮女警也拨通了一个电话:“老李,中午送过去的那具尸体,还在停尸间吗?” 很快,漂亮女警杏目瞠圆,一脸惊骇:“什么,尸体又不见了!?” 在漂亮女警和对方谈话的过程中,我了解到,由于早上欧阳娜的尸体离奇失踪,他们中午特意在停尸间放置了两个摄像头,欧阳娜的尸体就放在摄像头正下方,可是在三个多小时前,两个摄像头的影像出现了很多雪花,发现情况的警察立即赶往停尸间,也就是半分钟左右的间隙,欧阳娜的尸体再一次离奇失踪! 很快,又有两辆警车开了进来,其中一辆下了两名穿着白色衣服的法医,他们在对欧阳娜的尸体进行简单地检查之后,又得出中午的结论:“秦警官,死者的死亡时间只有十几分钟,而且可以确认是欧阳娜。” “这不可能!”漂亮女警眉头紧蹙,直勾勾地盯着欧阳娜的尸体,“这先后都已经三次了!先不说是人为,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就算她有再大的冤屈,也不可能会一直跳楼吧?而且……” 漂亮女警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她慢慢低下头,一直盯视着欧阳娜的双眼,然后顺着她的眼睛朝着我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