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52大章、4月24日,摸摸头
洛生路过大小姐的院子,此时大门紧闭。 也不知道她如何了? 他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以及大小姐呆呆地模样。 虽然大小姐痴傻,可是,安安静静的时候,与她在一起却格外宁静,很是舒服,洛生怀念,若是苏苏晚点出现,说不定更好。 他又看了几眼大门。 最后放弃敲门,转头前往大夫人所在的花园。 不多时。 便看到大夫人,又在亭榭间与三位丫鬟打起麻将。 瞧着秦梅红赢了不少钱,丫鬟也毫无反应,乐意输钱,估计唐文翰给丫鬟们报销。 随后他停在庭外。 悄悄问起春蚕:“小蚕,夫人天天都在这吹风打麻将吗?” “嗯嗯,夫人无事可做,之前还有几位夫人过来,可是她们不知道为何,生气了,之后也不再找大夫人打麻将了,所以只能找咱们这些丫鬟。” 春蚕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看起来小可爱鬼。 幸好,唐家没那么多钩心斗角,不然她同样免不了炮灰的命运。 “对了,姑爷,今日迟了一刻钟,不过没关系,夫人玩着也会忘记时间,所以姑爷,莫要担心,夫人不会责怪你的。” 春蚕自问自答起来。 就差拍着胸脯道。 洛生原本想好的说辞,如今竟然没有用武之地。 不过,瞧着她浅浅的酒窝,好像揪揪,应该很有手感,若白琳是大丫头,她就是小丫头。 见洛生没说话,春蚕道:“姑爷,我去通告夫人吧。” “谢了,春蚕。” 洛生和煦道,手不自觉地摸摸了她的头。 当然,洛生可没想过会摸她的头,太可爱了,手情不自禁地伸过去。 毕竟脑袋就跟纸一样白的小丫鬟,如今不过初中生模样,真是讨人喜欢,他恨不得当meimei供起来,好好疼爱。 当然,我绝对不是妹控。 见到她愣住的样子,洛生尴尬道:“抱歉,一时间情不自禁。” 春蚕暖暖地笑了一下,似乎很是享受。“姑爷,都是这般对小姐吗?” 我也想抚摸她的头。 可是,直到现在,他对唐咏雪倒是没有太多的接触,更别说摸头了。 洛生没有回答,“去通报一些夫人吧。” “嗯呢。” 春蚕点点头,而后小碎步地来到夫人那。 “夫人,姑爷来请安了。” 春蚕在秦梅红耳边说道。 大夫人一直盯着牌,眉头也没皱一下是,轻轻点头,“放他进来吧。” 不久。 洛生就来到她面前。 大夫人打出一个牌,开始道:“足足迟了一刻钟,看来我这老夫人,不受待见呢。” “……” 洛生无语,稍微撇头看向春蚕。 只见她捂住嘴巴,之前还保证夫人不会计较,如今大夫人直接怪罪了。 “糊了!” 大夫人牌一摊,笑意盈盈道。 丫鬟们面无表情拿出碎银,似乎已经麻木了。 “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迟了一刻钟不过来赔罪?”大夫人指着桌子一边,示意他过来。 洛生颔首,坐上刚刚退下来丫鬟的位置上,还有点余热。 然后就开始打牌了。 依靠敏锐的感官,猜测夫人需要什么的牌,于是打出去给她吃一吃,碰一碰。 大夫人心情瞬间好了许多。 其实大夫人也不难哄。 洛生刚想到这句话,秦梅红突然道:“诗会好玩?花魁好看吗?我家雪儿比不上外面那些搔首弄姿的妖艳货吧?” “……” 洛生不知道这丈母娘是怎么想的。 他顺手打出一张大夫人需要的牌。 然后低头恭敬道: “夫人,绝无此事,即便花魁再美,也不及娘子万分之一,伎女琴声曼舞也不及娘子一句话,小婿如今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 秦梅红瞧着他坚决的样子。 将他的牌吃下,随后道:“看,把你紧张的,坐下吧,若你没做何必紧张呢?” 洛生见她不计较。 于是又坐了下来,继续打牌。 秦梅红又说着:“诗会可有作诗吗?” 洛生淡定摇头,“抱歉,夫人,小婿愚钝,刚刚开始用功,所以未曾作诗。” “是吗?”大夫人露出一抹怪异的微笑,继续道:“那首如梦令·春雨夜,是怎么回事?” ??? 难道表小姐告诉给夫人了? 之前不是答应自己不告诉别人吗? 果然,女人没有一个守信用。 洛生快速想着,然后回答道:“此是宋姑娘所作。” “宋姑娘?” “额……表小姐。” 大夫人这才点点头,似乎满意,又像是在警告。 洛生倒是无话可说。 总觉得这个词怪怪,好吧,是自己想太多。 “清一色!”大夫人喊了一声,摊牌,全都索子,“你们何时如此亲密?” 洛生给钱,又解释起来:“夫人误会了,毫无亲密可言,也就见过几次面,若不信,可问她。” “那北冥有鱼其名为鲲?” 大夫人说得很平静,但内心: 【好你个小子,看到美人就这么话多,什么生鱼片,什么鲲鹏,来道我这什么都没有,果然是来敷衍我来的,也不说说趣闻,要不是我派丫鬟去问问, 如今还被蒙在鼓里,好你个小子,真是翅膀硬了,藏在掖着这么多东西,若不吐出来,想走门都没有,哼!】 “……” 听着她内心戏的洛生。 果然,自己这丈母娘很是不对劲。 他入赘进来可不是给人家讲故事。 当然,不能当着面,对大夫人说,不然,自己更无法走。 面对这样的丈母娘,若是等自己足够强大了,还是离开唐家吧。 洛生这时,从乾坤袋中拿出小瓶子。 简单道:“夫人,这是小婿意外所得的香水。” 果然。 大夫人立刻露出极大的兴趣。 “有什么用?” “若是见香水涂抹在自己身上,便会在一段时间带着香味,此为七里花香,能够安心养神,令人心情舒畅……” 洛生还未介绍完,秦梅红就接过手。 打开瓶盖。 顿时一阵淡淡的花香,弥漫开来。 其他丫鬟皆能闻到这股味道,眼神都变得古怪,似乎很是喜欢。 盯着大夫人的手中瓶子,她们从来没有闻过,这般清新淡雅的花香味。 “看什么看!是你们能用的吗?闻都不行!” 秦梅红发觉自己手中小瓶刺手可热。 瞪了一眼这些不安分的小丫鬟,各个真是反了天。 登时,所有丫鬟都低下头,一副委屈的模样。 秦梅红才心满意足。 继续问着这香水。 嗯……真香! 她从来没有闻过如此香的水,即便是香囊也不及它十分之一,并且还不熏人。 之前听说,海外可是有外商进贡花露,也是带味道的液体。 应该就是这东西了。 【不知道他是怎么弄来,看看还有没有,这小子可藏了不少好东西】 洛生听到她心声,抢先一步道:“此是唯一的一瓶,我前往诗会路途中,遇到外商,于是购买一瓶,价格还不低,过为了献给夫人,还是忍痛买了下来。” “说到我跟你索要似的。” 秦梅红很是无语。 这小子像是知道她心里所想似的。 不过看在他如此有孝心份上,秦梅红道:“这东西贵重,买了多少钱,就去春蚕那支吧。” “谢夫人!” 洛生道谢一番。 于是随便找个借口,准备开溜。 就在此时,大夫人突然又说起了表小姐的事情:“你可不要与她靠如此近,这是为你好。” 洛生愣了半晌。 他还想问为什么,可还是忍住了。 之前苏苏也是这般说,可惜,没有告诉自己原因。 如今大夫人也如此说,这不得不令他更加好奇,可惜夫人没有心声。 洛生点头,而后离开这亭榭间。 在回去的路上。 瞥了一眼,还在回忆香水味道的春蚕。 果然,香水对女子的杀伤力不亚于一枚核弹,若是香皂呢,估计会疯了。 洛生把她从幻想中叫醒过来,询问道:“春蚕,你对表小姐认识多少?” “啊?哦……对她认识不多,只知晓她在京城来江南养病,之后就一直在府上,我倒是见过几眼。”回过神来的春蚕,若有所思道。 “她没找过夫人吗?” “夫人呀……嗯……也不是很多,倒是上次夫人打牌,无人可找就找她了。” 春蚕蠢萌的。 说话时,还需要回忆许久。 洛生又忍住摸摸她的头,这小家伙知道还挺少的。 “姑爷,您很喜欢摸人头发吗?” “不,除了你,倒是不多。” “可是……可是,上次您不是摸摸白琳jiejie的头吗?” 春蚕依旧蠢萌蠢萌的,她那天真的模样,眨着清澈的大眼睛。 洛生不自觉地摸摸鼻子。 似乎自己好像有点屑。 当然,洛生对她可是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是想摸摸她的脑袋,小脑袋太可爱了,就像邻居家的meimei。 洛生还是觉得,自己喜欢是御姐。 于是说道:“上次你可是看错了,她头发沾了东西,而且,她很凶,不让摸,还是小蚕脾气最好。” “是吗?” 春蚕突然脸上羞红。 接着乐呵呵道:“若是姑爷喜欢摸,经常都行,但不能在夫人面前,不然她会生气。” 怎么说得跟偷情一般。 洛生这是想摸摸头而已。 好吧,这里是封建社会,还是不要做出太多出格动作。 洛生道别春蚕。 回到自己院子内。 此时,白琳对着水池发呆。 “怎么了?”洛生走了过去,疑惑问道。 白琳眯了眯眼,瞧着他,“春蚕那小丫头可爱吧。” “嗯,很可爱。” “就说嘛,春蚕是最可爱的,我看到忍不住想摸她的头。” “嗯,没错……白琳,你这是干嘛,放下棍子好好说!” “哼哼,放下棍子?不知谁说:‘上次你可是看错了,白琳头发沾了东西,而且,她很凶,不让摸,还是小蚕脾气最好……’最好给个解释?” “你的耳朵怎么这么灵?” “那就是有啦?” “绝对无,我可是老实人,从来不骗你,除非忍不住。” “呵!讨打!” 然后洛生就被白琳围着石桌追了好几圈。 不过看在她气喘吁吁的样子,还是跑慢几步,被她敲了几下,反正不痛,顶多就挠痒痒。 等她消消气之后。 洛生说出了自己疑问:“奇怪,不管是苏苏,还是大夫人,都告诉我不要靠近表小姐,她身上不祥。” “这不是正常吗?” 白琳似乎以为理所应当。 终究是入赘的,所以,可没法做到姐妹双收。 随后又道:“若是等你中举了,这倒不是问题。” “……” 洛生觉得她误会自己。 解释道:“你想多了,只是奇怪的是,唐府似乎隐藏什么。” 白琳看他认真。 也不在嘻嘻哈哈。 思索一会,倒是想起一些事:“我听过小霞与小琴说过,五年前表小姐就被送来此地,之后就一直居住在这,深入简出,而那以后,唐家就开始没落了。” 洛生点点头。 看来唐家藏了不少秘密。 “算了,不是咱们能探究了,等我有实力之后,带你远走高飞。” 他还是没有忘记自己最终目标。 变强,保护身边的人,过上逍遥的日子。 “嗯嗯。”白琳露出欣慰笑容。 跟着俏皮道:“想要摸我头吗?” “???” “你不是与春蚕说,你喜欢摸别人的头吗,刚才摸得聚精会神,再不给你摸,说不定你又在背后说我坏话,唉~谁叫我是你的通房丫头,姑爷。” 白琳装模作样起来,并眯了眯眼凝视他。 “……” 洛生很是无语,都这么大人,还玩这些? 随后他伸手,掐住白琳的小脸蛋。 打趣道:“比起摸头,我更喜欢捏你的脸,小可爱。” “手脏!” 白琳又嫌弃好一会。 洛生才从捏脸换成摸头。 此时,白琳也不顾被他摸摸头,而是兴奋道: “你知道吗?今日酒铺大卖,不少书生文人的过来买酒了,特别是州长官,也不在少数……看来你在醉仙楼赠酒,可是做了一个大告示呢。” “买了多少钱?” “所有存库都卖完了,能有一万贯,减去材料,给唐府的钱,咱们可以剩得五千两。” 白琳掰着手指计算这。 或许她到现在还没有见到这么多钱。 而后她十分大方地拿出两千两银票,“那,这是给你的钱,好好用,其他的都放在我这,我替你保管,男人有钱总是大花。” 洛生愣了半晌。 随后笑了一下,将两千两银票还给她,“你先拿着吧,等我需要在与你拿,而且,你如今有钱了,可要请请保镖了,富婆。” 他自己如今可是身怀巨款。 两千枚金币。 核算一番,便是二十万两白银。 并且之前唐文翰给给的银票,到现在还没用完。 “那姐就替你保管,需要再找我。”白琳小心翼翼地将钱藏好。 坐在石凳上继续碎碎叨叨起来,“等我们赚了足够钱,到时候在不怕流离失所,也不怕你练武时会饿肚子……对了,我还遇到之前那两位乞丐,如今在店铺内帮忙。” 洛生一直埋头听,时不时颔首。